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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引用 桃花语  

2008-10-19 10:28:57|  分类: 好文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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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心若潮汐桃花语

桃花是极不平庸的,常常热烈如日出。桃花能红李能白,极尽桃李之艳色,自古红颜多薄命,极尽桃花之凄绝。桃花为红之纯极,李花为白之洁极。春天里,树芽树叶还是嫩嫩的,正是遥看一片近看一痕的时节,桃花就漫山遍野地铺陈开来,红的,白的,深的,浅的,象是丹青大家打破了颜料的坛坛罐罐,把浅春泼墨成深春。黑而硬苍而老的树枝努力地举起火把一样的桃花,把山野燃烧得触目惊心。然而或鲜艳或温润的桃花实在是平易,上得天堂供王母,入得农家裹空腹。

  

  以花喻人,兰为幽人,菊为高人,莲为洁人,桃花为美人,且桃花更象是那些既艳又俗既媚又鲁的村姑村妇。一棵桃树的一生,花开花落,无数的鲜艳落英成尘,无数的鲜脆化为精魂,但几翻风雨几度春秋,枝枯根死,鲜艳不再,果实不再,做一捆柴薪,化一屡青烟,袅袅而去,正是一个村姑村妇一生的写照。

  

  桃花之美在于惊艳,以桃花喻美人自古而然。“美女如云”,我猜测,此“云”非天上之“云”,而是大地上连片的桃花形成的如云一样的姿态,或静或动,或飘缈或伫立,或如潮涌,或如风静,孤独的一株亭亭玉立,成群的一片姿态万千,桃花美人,可以相得益彰,可以相互媲美,绝不嫉妒猜疑,惹是生非。大唐长安郊外就有一处叫做“桃花庵”的地方,一个郁郁寡欢的诗人和官场失意的政客崔护,为排遣心中的不快和苦闷,信步来到桃花庵,眼见得桃花盛开,不由想起去年邂逅的一位山野村姑,或许没有 wow gold guide打过招呼,更不会有一个约定,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内心和唐朝以后的中国人留一首凄艳的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中国古人一向在追求异性上太多东方人的矜持含蓄神秘而少西方人的大胆自由火辣,多的是意会,少的是言传,很少直接嗅花摘花甚至食花,虽说是“夹岸桃花蘸水开”,却空留遗恨逐流水,难怪有美人抱怨:“有花堪折只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如果翻看《诗经》,桃花也在诗经里盛开。听听先民的歌谣,定会相信农耕民族从树巢上下来,在大地上建房定居的时候,一定是在房前屋后载了几棵桃花树,然后再开始养鸡养鸭的,或者先民的草棚就搭在一棵巨大的桃树上,春天赏花,夏天食果。桃树是最早被家种的果树,或许先民从桃树上下来并没有走远,就随便在桃树下搭建了另一个窝棚,树上树下住着方便呢。桃花最先就和农家院子连在一起,和农家院子里的男人女人连在一起。《诗经·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大意是说像桃花一样鲜艳的姑娘今日出家,一定会使家庭生活和顺美满。还有一首《园有桃》:“园有桃,其实之殽。心之忧矣,我歌且謡。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彼人是哉,子曰何其?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有人翻译如下:“园子里长有桃树,桃实是佳殽。心中充满忧伤,我唱起忧伤的歌和谣。不了解我的人,说我太骄傲。那些人对吗?你以为如何?心中忧伤,谁会知道?还不如不再想它”。前一首是说美如桃花的女子有利于家庭和睦,后一首据朱熹说是:“诗人忧其国小而无政”,我想也可说此诗人不合适宜的太多,总是不被人理解,在桃园中且歌且謡。为何美如桃花的女子宜其室家?为何诗人见桃有实而歌谣忧伤?可用《诗经》和《离骚》里的诗句来回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诗经》以降,中国人看桃花总有一点没落文人读老庄的味道,自娱自乐自我慰藉而已。唐之才女薛涛,虽善诗文,却不幸被发配为官妓,其死后墓地被广种桃树,显然就有“运走桃花”之嫌。“桃花运”是中国命理相书上的说教,又称“桃花煞”,煞着杀也,如刃之在手,大不吉也。命理相书上说:凡“面带桃花”或走“桃花运”者,不但面容娇好,而且象征男女好色,极易发生“绯闻”“桃色事件”“桃色新闻”之类,不是红杏出墙,就是招蜂引蝶,有贬人品质的寓意。不但民间如此,上流社会也有此说。据说有客访大画家徐悲鸿,适画家不在,客人见徐府院中多花木,即赞之,徐夫人客套:“多是普通桃李之类”,客即曰:“园中不可植桃,否则老爷多走桃花运”,不料徐夫人答:“焉知走桃花运的不是太太”。孔尚往之《桃花扇》,李香君为心上人守洁以头撞墙血溅扇面,被画家友人点染血迹而成桃花扇,虽说是“记忆桃花留扇底,一回首处一消魂”,却总是让人想到李香君的身世,原来,李香君也是秦淮河上卖笑的名妓。薛涛、李香君是面带桃花的女人,风流才子唐伯虎却是面带桃花的男人,天下男人要说真懂桃花真爱桃花的也只唐伯虎一人。在贫困不堪之时,唐伯虎画桃咏桃,“姑苏城外一茅屋,万树桃花月满天”,“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底眠”,并将自己栖身之草屋命名为“桃花庵”,真有一点“我是流氓我怕谁”的二杆子精神。唐伯虎的“桃花庵”和薛涛的“桃花墓”也是一样风景各不相同。

  

  名士草屋和郊外尼庵均以“桃花”命名,不说是反抗,也可说是反常。说是反常,却有合乎更深层次的道理。试想,大唐都城繁华过今日的纽约巴黎,都城之南郊却有一处古朴的尼庵掩映在千树万树的桃花之中,又有一群青灯苦守的女子,耳听隐隐笙歌,眼观烈烈灯火,心想自己的一生,干脆将庵取名“桃花”,大胆、坚定、反抗、蔑视,佛与魔同在,真有一种“风月无主,我来我做主”的英雄气概。

  

  桃花也真有佛缘。据说灵云禅师见桃花而悟道,并写一偈语:“三十年来寻剑客,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更可笑可羡的是达赖六世也以桃花作了一首情诗:“美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花树长成。已恨桃花容易落,落花比你尚多情”,悟了道的人,更能看清人间烟火。

  

  桃花又是极平凡的,往往平淡如夜月。常在平常百姓家,常在野山野水边。家在商洛山中住,商洛山中多山谷,山谷水边多桃树。且山中居民多喜种桃,春天桃花,夏天桃实,美不胜收。唐朝诗人元稹就有诗曰:“小桃花树满商山”,现在也有好事者考证陶渊明之桃花源非武陵而在商山,可见商山桃花之繁。清人李渔如此论桃:“桃之未经接者,其色极娇,酷似美人之面,所谓:‘桃腮’,‘桃靥’者,皆指天然未接之桃。此种不得于名园,不得于胜地,惟乡村篱落之间,牧童樵叟所居之地,能富有之。欲看桃花者,必策蹇郊行,听其所至,如武陵人偶入桃源,始能复有其乐……”,如此,则商洛山人真为武陵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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